“啊?”胡县令大惊,瞳孔地震,惊得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满脑子紊乱的杂念,纠缠在一起,理不清。

        “问你话呢,”公孙淼然再次皱眉。

        这县令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

        “我,”胡县令满脑子纷飞的杂念,话都要捋不清,哪里能回此问,见对方着急,他更是着急,硬生生扯下几根胡须,疼痛才让他脑内微清,急忙忙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你刚刚是什么意思,算水患的道士明明死了……”咋还冤枉他们。

        “什么死了,你方才还言他去了京城,怎么会死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公孙淼然见这县令糊涂,便知这里面定发生了他不知晓的事。

        见县令还未醒神,公孙淼然一拍惊堂木,巨大的响声宛如惊雷震耳。

        胡县令心一抖,彻底回过神来,从方才震惊中脱离出来,“什么,算出水患的道士居然是李道长!”

        是李半仙。

        死的那个李道长,奶奶的,是假冒的。

        胡县令震惊不已。

        “不然呢,还能有谁?”公孙淼然反问。

        “我以为,我以为……”胡县令无话可说,后悔不已,原来算出水患的居然是李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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