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件事结束,他们必要好好彻查一番,看看到底是哪位神人说出这番话的。
玉清宫道士:“这人想行骗就行骗吧,非说我们青州会有水患,等再过两天,青州没有水患,刺史和巡察使都不会放过他的。”
最主要的,还是两位大人背后的家族,公孙家和夏家,一起惹怒两家,这样的后果,可不是一位野道士能够承受的。
太清宫道士:“再过两天,便知真假,我等也要尽心去测算,这可是青州的大事,多少人都盯着我等,若是算错了,三清观颜面有失,不说别的,你们还敢回去?”
“这有什么好算的,我可是知道洪河水位就没有超过二划,”说话的玉清宫道士伸出手指头比了个二,然后压低声音以免旁人听到,他说:“没有超过二划你们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再过两日便是月底,两日能水位能暴涨超过七划?这事你们觉得可能吗?”
“你从哪里知晓的消息,若真的是二划,想要在短短两日内超过七划不可能,”上清宫的道士说道。
玉清宫道士:“我自然有办法知晓,这事我们本就算不出来,何不按照以往水位去推算,就说水患在两日内不会发生,至于两日后,若真发生也不是我们算的不准。”
“这不妥,若真这么说了,难保两日后水患发生,已经搬迁的百姓又回归旧地,到那时,山洪猛然爆发,他们可就撤无可撤,”太清宫道士摇摇头,不赞同玉清宫道士所言,他平淡的眸子看了玉清宫道士一眼,转头去摆弄自己占卜的龟甲等物。
玉清宫道士撇撇嘴,想要回头同上清宫道士说说话,却没想到上清宫的道士也不理会他。见此场景,他得了个没趣,不再理会两人,随意摆弄了下桌上的龟甲。
就半日光景又能算出来什么东西。
这种事也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站在他这边,要么站在野道士那边,他说两日内不会发生水患可是个稳妥的法子,若是两人站在野道士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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