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宁本来激动嘶吼一般的嗓音逐渐压低颤抖,最后染上哭腔。

        盛昭的脚步顿住,她“啧”了一声,似乎并不明白刚刚还桀骜不驯的谢怀宁此时哭着像是哭诉负心女一般控诉着她。

        “是盛大少爷……是你亲爱的哥哥……是他让我这样做的……”

        谢怀宁哭了一会儿,随后妥协一般轻声说着。

        盛昭顿了顿,似乎有些不悦,面色沉了沉,“……不是他。”

        你这么相信你那个狼子野心的野种哥哥吗?!

        谢怀宁嘲讽一笑,最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有些空洞的垂下眸子,像是落败的流浪狗。

        盛昭才不相信盛策寒,他只觉得他烦人而已。

        但是她所说的“不是他”可不是为他辩解的意思,也并不是出于什么可笑的信任。

        ——而是,不能是他。

        等沈默翊托人在国外买成瘾性药物的证据资料以及雇佣谢怀宁给黎寂下药的资料,都堆在沈姣业和沈家老奶办公桌上的时候——毫无疑问,是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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