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湿润的不是汗水,是血。
不知什么时候,黎寂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汹涌的鲜血流出,刺痛和血液的流失唤醒了他的清明,黏腻腥气的血打湿了谢怀宁的脖颈和衣服,明明流了这么多的血,他还紧紧掐着谢怀宁的脖子。
难怪他没有在药效的作用下变成一个失去神智的表子!
是什么时候割腕的?!
谢怀宁的视线抬眸看到金属制成的门把手上,银制的门把手上刮着一层血红的皮肉和令人胆战心惊的血迹。
是在拉倒谢怀宁的那一瞬——!
黎寂的视线有些迷糊了,墨黑的发丝湿哒哒地粘在头上,眸尾发红狼狈地宛若水里捞出来的艳鬼,看着谢怀宁有些恐慌的眼神,阴测测地勾起唇角,嗓音嘶哑宛若破烂的琴。
“你叫来的人……呼,不知道,雇主是谁,对吧?”
“放开我!!!”
猜对了,为了事发不供出自己,雇来的几个轮//奸他的女人一定不知道雇主是谁。
谢怀宁拼命挣扎着,却怎么样也挣脱不开这个中了药虚弱的男人。
“等她们进来的时候……唔,看见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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