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斯拉夫也看着眼馋,竟也俯下身去含住另一边乳头。
瓷发出一声近似悲鸣的淫叫。
太过分了,明明是给宝宝们准备的奶水,怎么能让这对父子喝干净了!
这样想着,瓷喂奶的动作更加直白,呜咽着抓挠两个男人的头发,双乳因快感挺起,倒像怀着孕还欲求不满似得给两人喂奶,渴望对方吸入更多乳肉、渴望着被更加肆意玩弄。
瓷感觉自己快被情热烧到尽头,除了被照顾的乳尖外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欲求不满,穴口吐着水翕张绞动,无时无刻狂热地期待着被从头贯穿、被不留余力地冲撞。
但身下的动作却只有来自龟头的蹭弄,除了时不时“不小心”顶进去蹭蹭浅处的敏感点外再无动作。不满的小孕夫环住前面的脑袋,委屈的贴贴侄子的脸庞,下身暗示的主动往塞尔维亚的下体上撞,希望吞进去更大的东西。
“小塞唔……好痒,不要蹭了……呜……”
这些举措似乎是东方人的极限了,红晕在脸上蔓延开来,不敢对视那双明蓝色的眼睛。可塞尔维亚似乎理解错了意思,把性器抽出后老老实实的用被单帮瓷擦去喷溅到身上的淫液,将其放进了南斯拉夫的怀里:
“好的妈妈,擦干净了是不是舒服了?”
如果忽略塞尔维亚还硬着的下体这话或许还说得过去,可祂就这么明晃晃的竖着性器,狗狗眼看着自己,还摆出一副求夸奖的样子。可瓷清醒状态也做不出更多引诱的动作了,只好抬起头把希望寄托到南斯拉夫的身上。这人也一改往日碰见自己就说两句招惹自己的样子,彬彬有礼朝自己微笑问需要什么,任由下肢硬的快要爆炸也不主动碰自己,装作一副斯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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