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太过了。瓷用尽全力试图并拢双腿,祂紧贴着身后的毯子,小腿用力蹬试图让孽根脱出,但苏联毫不理会身下人的挣扎,像是一条找到舒适巢穴的黄鳝继续向里欢乐的钻去。
“呜、呜啊啊!慢点……慢点!老……老师啊!停停……停下……”
不行了、要死了,昨晚刚被使用过度的身体已经被调低了快感的阀门。单单一根就已经把瓷玩弄的快疯了。等等……单单一根?
感受到什么的瓷勉强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已经适应了黑暗环境的眸子向下看去,苏联身后蔓延出的暗红色肉肢发现自己终于被注意到,上面的眼睛激动地快速眨来眨去。
“苏维埃!那是什么!”
触手们蹭蹭瓷白嫩的肚子,向裙下爬去。
“不行!苏维埃!快让它们停下!不要,会坏的。呜……求你”
想起什么的瓷用汗湿的脸颊轻轻地蹭着苏的侧脸,试图唤回苏联对自己的怜惜,可这并没有让触手停下动作,反而在微微停顿后直接冲进了肉道,和苏联的孽根一起奸淫可怜的肉穴。
“呃……”
瓷近乎失声了,眼前一片眩光,时间像是被数十倍拉长,像是慢放的默剧。瓷的耳边一片寂静,但能无比清晰的感受到肉穴像是吹泡泡一样吐出了一口水,大腿内侧一阵抽搐般的痉挛。直到触手和孽根微微撤出些许,祂才听到第一声心跳,还有破碎的娇嗔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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