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对,我不喝。我不仅不喝,我是不能喝。知道思觉失调吗?不知道?没听过?那忧郁症跟焦虑症应该听过吧。对啊,医生说我不能喝。对啊,我吃药三年了。有啦,我有好一点,但该有的还是会有,b方想Si的念头之类的。
……这种回答能出现在小型同学会上吗?能出现在跟不熟的小学同学的对话中吗?
嗯,应该不能。
「下午我不能喝咖啡。」我就说,「晚上会睡不好。」
合情合理。常见情形。
「喝拿铁也不行吗?」阿腾皱起眉。他没有黑眼圈,每天早上五点不到就起床,我猜他会早睡,睡眠品质良好,沾到枕头就昏过去的那种。
「就不行啊。」我没有耐心继续跟阿腾解释。
其实我对阿腾的记忆,大部分是他欺负我。虽然刚才的对话证明,我们所有人、可能都活在平行时空中,事实的真相,八成是他欺负我,我弄回去,他又欺负我,我忿起反击的无限循环。
我没有我以为的那麽无辜。别的小孩也没有我认为的那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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