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客套不来。没有闺蜜的连锁咖啡厅对我来说人超多。忧郁症、焦虑症通常跟社交不兼容。我跟人群也是。
选座位变得尴尬。我想要最角落的位置,但那边被拿来堆外套跟背包。我被夹在老师跟辉恩中间,进退不得,望着窗外,一秒钟内,想像一万次自己可以瞬间移动、原地马上夺门而出。
因为在聚会中拿出手机、假装自己一点都不焦虑很没礼貌,只会让自己看上去有手机成瘾、游戏沉迷、还凸显了焦虑感,所以我如坐针毡的保持端庄,尽可能不要r0U眼可见的放空。辉恩跟阿腾坐斜对角,两个人笑得超大声,开各种话题,我觉得这场聚会根本有他们就够。
为什麽我在这?
老师一直在问繁杰问题,问他怎麽会想去非洲,非洲有什麽好玩。
平常沉默寡言的繁杰不停回答问题。我盯着不能喝的拿铁,心里吐槽多到停不下来;非洲?不好玩。志愿?不有趣。慈善?不是拿来填履历表用。
「繁杰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不怎麽喜欢说话。」老师哈哈笑。
「他是闷SaO。有nV生在,他要装帅。」辉恩这句是超熟的人才能讲的话。
「我没有不喜欢说话。」繁杰的脸超认真。
「是家榕变得很安静。」老师突然cue我,「我记得你小时候挺活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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