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胶东王就曾调查这件事,弄得胶东国沸沸扬扬,两人不合,胶东王曾对左右说,一定要杀掉这个人!后来由阳羡侯灵胜来担任国相…方才缓和住了局面。”

        刘勃皱起了眉头,“私自铸币可是大忌,每年都有数千人因为这件事而被处死,这个周速既然在胶东国闹得沸沸扬扬,庙堂怎么还对他无动于衷呢??”

        “唉,大概是因为没有明确的证据吧,而且这位除却彻侯的身份,还有一个身份…他的妻乃是朝中张相之女…那张相是陛下的老师,胶东王也不敢说杀了他就杀了他啊…”

        刘勃皱起了眉头,脸色很是难看。

        “那现在就是胶东王对他动手了??”

        “胶东王…毕竟年轻,这些年里,他们以经商的名义四处收敛财富,在各地都有很大的势力,甚至还设立了自己的钱庄…若不是对付他们,何以要封锁这道路,不许进出呢?”

        与众人聊了片刻刘勃就有些忍不住了,看向了韩安国。

        “君不必担心…就是势力再大,也不过是个彻侯而已,又如何能敌得过胶东??王呢?”

        “原先陛下下令,严禁各地私自铸币,又下令要对货币进行改制,就是为了防止出现这样的情况…胶东国商业发达,是这类事情最多发生的地方,那胶东王既然动了手,那肯定就是有充足的把握。”

        “这里乃是胶东国,您这些人也帮不上什么忙…等事情过去了,再去见胶东王,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着善后的便是了。”

        朱蒙也是咧嘴说道:“是啊,那胶东王麾下几万士卒呢,哪里还需要您来担心啊?难道一个彻侯的势力再大,还能比得上一个诸侯国吗?再说了,胶东国四周都是强郡,随时都能支援,根本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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