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刘敬领着刘长走进了府内,刚走进来,就看到诸多官吏列队迎接,府内很是简陋,只有一个院落,四周都是书房,刘长打量着周围,跟着刘敬走进了正对面的书房内,两人面向而坐。
「你这里是什么情况?连我的近侍都找不到路?在这里能办好事情吗?!」
刘敬平静的回答道:「找不到最好。」
「陛下有所不知啊,这陵邑府,越是不被人所关注,我们办事也就越是顺利,过去我们的府邸在相府之旁,每日都有权贵上门,请求我们赦免他们的亲近,用尽了所有的办法,甚至还有人恐吓官吏,就是为了保下自己的人…至于臣,也是整日遭受弹劾,他
们用过去的事情来弹劾我,就是想要摧毁这个府邸,让我们无法再迁徙各地的豪强。」
「臣思索许久,终于将府邸迁到此处,自己也不再轻易外出,若是遇到朝议,就站在最后的末席,也不表达自己的什么想法,有事情就通过上书让庙堂来得知……前来惹麻烦的人也就变少了,我们的事情也很顺利…」
刘敬笑着说道:「陛下有所不知,光是在上一年,陵邑府累计迁徙的豪强就超过了四万户。」
「因为是间隔着迁徙,不是一次性,不是大规模的,因此都没有引起什么风波,群臣也很少会谈论起这些事情。」
刘敬令人拿来了最近的「业绩」,很是自豪的放在了刘长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