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从婚礼出来,次日就准备接见公孙弘,结果,公孙弘却以教导公子赐的由头拒绝了这次会面,刘安很是困惑,急忙派人询问,这才得知了他已经要委派给公子赐兼任舍人以及未来国相的事情。

        刘安气急败坏,直接来到了厚德殿里质问父母。

        刘家人刻在骨子里的爱才,在刘安这里同样存在,面对人才,他是一个都不想放过。

        刘长却是一脸无辜的模样,「这都是你阿母的决定,跟朕无关!」

        刘安看向了曹姝,叫道:「阿母,何以如此偏袒?」

        曹姝冷着脸,「什么叫偏袒?!赐身边才不过一个人,你呢,舍人和门客加起来,都要超过二十个人了,什么样的人都有,整个黄老学派的俊才全部都愿意为你所驱使,没有一个不情愿的…现在就这么一个人,你还要跟弟弟去抢?」

        「可是他…他跟其他舍人不同啊,他是可以当相的…」

        刘安有些焦急。

        曹姝又说道:「大汉的右相,哪个不是上了年纪才担任的?右相要辅佐君王治理天下,不是年轻没有经验的人可以担任的,公孙弘跟着你在长安闲居,这有什么好处?跟着你弟弟去磨砺一番,这难道还不好嘛?」

        「等我们都死了,你再下令将他叫过来,也没有人可以阻拦。」

        曹姝这句话说的很重,刘安急忙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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