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在辩证,用自己的哲学体系来否定陛下所说的那些,或许只是想要为自己的学问正名,可这还是有些苍白无力,他似乎打不过这学问,刘长提出来的学问还有很多,皇帝将这称为哲学,刘长当时看到浮丘伯满脸困惑的模样,洋洋得意,疯狂的卖弄着自己知道的一切,就差拍着他的肩膀喊浮丘生了。

        “老师??”

        穆生皱着眉头,有些担忧的打断了浮丘伯的沉思。

        浮丘伯抬起头来,眼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有些吓人,穆生端着饭菜,轻轻放在了浮丘伯的面前,浮丘伯笑了笑,“让你们担忧了,这些时日里研究学问,有些着迷.”

        “什么学问让老师如此着迷?”

        穆生好奇的低头准备看看,浮丘伯却猛地伸出手,将纸张上的内容覆盖住,脸色变得很是严肃。

        “你还不能翻看.这些东西,若是学问不到位的人翻看,会出大事。”

        穆生一愣,苦笑着说道:“老师,我治理学问已经有十余年了.”

        “那也不行。”

        浮丘伯不太敢让弟子看这些东西,因为刘长不只是说了哲学,他甚至还说了很多由这些哲学所演变出的政治体系,没有皇帝的世界完全由百姓来支配多么的可怕啊,这东西若是传播出去,那影响可就太大了,无君无父的世界,浮丘伯再次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陛下到底跟您说了什么啊,您这些时日里,茶饭不思,整日在这里研究.又不肯让我们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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