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说起来全部都是泪,声音凄惨,令人心酸。
刘长再次摇起了脑袋,自己面前这玩意真的是夏侯婴亲生的吗?
“你这么火急火燎的从西庭国赶来,就是为了看我一眼??”
“我在西庭国,听闻陛下被石头砸了脑袋,我就马不停蹄的往这里赶,本来大王要自己来的,可是他不能出国,就让我代替他前来...我太着急了,因此失误,毁了几辆车...”
“不,不,这是你的正常水平...我是知道的,你不必多说...不过,朕都已经颁发了报纸,让各地去看,你怎么还过来?”
“报纸?”
夏侯灶一脸的茫然,随即很愤怒的说到:“但是没有人给我送来报纸啊!”
刘长朝着自己的额头勐地拍了一下,“算了,当朕什么也没说,来人啊,带这个野人下去给他洗漱一番,给他喂点吃的...稍后夏侯婴将军要是看到他这个模样,我怕他老人家气的直接就去见我阿父了...”
夏侯灶被带了下去,刘长看向了一旁的吕禄,询问道:“你说让他当太尉是不是太冒险了?”
吕禄忍不住笑了起来,“能让陛下怀疑自己用人的,也就夏侯灶这么一个人了...夏侯灶为人不太聪慧,但是好在他勇武,而且便于安抚,在西庭国当太尉,也是物尽其用了,若是放在中原,指不定惹出什么大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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