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苦笑着,也是知道公孙弘的性格,只好出去报信了。
站在门外的,自然就是胡毋生,得知弟子不愿出来,胡毋生也不生气,「原来还有这样的规矩,是我唐突了,请您回去告诉他,让他安心考核...不要急着...嗯,算了,就让他安心考核吧。」
其实胡毋生前来,也是想要提醒一下弟子,若是太子召见,不要急着去见面,还不到时候,不过现在看到弟子如此谨慎,他也就不再担心了。
公羊寿还在为刘赐的事情而奔波,可胡毋生对刘赐就不是那么的上心了,他反而很是担忧,有着公孙弘这样的弟子,何必去冒险,找一个诸侯王来寄托呢?这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情啊。
要是自家学派势力大,人多,诸侯王靠谱,那还行,可现在吧,公羊学派经不起一次的颠簸,那诸侯王为人又有点....这实在是太冒险了。
可老师不听他的话,他也无能为力。但愿,老师能教好那个顽劣的公子赐吧。
......
刘长哼着曲,正处于一种微醺的状态,跟那两个老头,当然是没有办法大口吃肉,天口喝酒,他们太年迈了,刘长怕给他们喝死。
不过,如今这个微醺的状态,倒也很不错,迎面有风吹来,是那么的清爽,那么的舒服,浑身都软绵绵的,仿佛躺在云朵里。
「禄啊,这下可坏事了朕的金矿还是被发现了呀,你说赵始这厮,怎么就如此不小心呢?这么轻易就被灌婴给发现了...」
吕禄的脸色很是不悦,「陛下,为什么您从来不曾跟我说过您在南越还有一处私矿呢??您都有一座金矿了,今日赏赐颍阴侯还要我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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