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赵佗?他做了什么?」

        灌婴愤怒的骂道:「这厮胆大包天,行同谋反,臣在长沙国内发现金矿,沿着一路搜寻,发现南越国内其实也有,但是赵佗这厮存心不良,故意不禀告庙堂,私自开采,这是要谋反啊!!」

        那一刻,刘长的脸色顿时变得很不自然。

        「啊,是这件事啊...这件事嘛,其实朕是有耳闻的,已经在调查了,您其实不必去管的...」

        灌婴很是困惑,「陛下知道??陛下既然听闻了,为什么不派人去抓赵佗呢?私自藏金,这可是重罪啊!」

        「朕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您暂时不要将这件事告知其他人,朕自己会解决的,哦,对了,那个灌阿是不是要来了?他先前给朕上书,说是要前来拜见您....」

        刘长极为生硬的转移了话题,灌婴还是很愤怒,不过,也没有继续缠着说这件事,「臣不知,臣也许久不曾见到他了,这竖子,没什么能力,治理蜀郡,也没有什么成效...」

        「可不能这么说啊,蜀郡被他治理的不错,能大胆用人,这就很不错了,也不必奢求其他的。」

        就在刘长跟灌婴他们聊着家常的时候,刘赐也在刘勃的带领下来到了太子府。

        刘安不在府内,刘勃就让刘赐暂时在院落内玩耍,自己却跟着那些舍人们聊着天,等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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