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考核来改制,果然是正确的,正好打中他们的名门,往后权贵就不可能再继续把持官爵了,只要官学建的够多,只要当廷尉的还是张释之那样的倔驴,那底层就有出头的机会…上下不会固定起来。「
刘长撇着嘴,「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群臣今日的愤怒,你也看到了,现在他们已经跟你水火不容了,说不定那天,刺客就要杀上门了。」
「哈哈哈,陛下的绣衣整日都跟在我的身边,还怕什么刺客啊,这些人都老了,完全不是我的对手,陛下不必担心,就在今日,我还趁着他们缠斗的时候,朝着人群里狠狠来了一拳!!」
晁错比划着,开心的说道∶「他们不但没有伤到我,反而吃了亏,陛下只管应付好季御史,其余的事
情,我自己来操办!「
刘长茫然的看着他,晁错都被他盯得有些发毛。
「陛下,怎么了??」
「哦,没事,以后离北军大营远一点…」
「这是为何啊?」
「因为朕这个人吧,一喝酒就容易说漏嘴,你反正离北军大营远一点,没有坏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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