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贾似乎完全不在意刚刚从身边走过的城阳王,义愤填膺的说道:「当今朝中有张不疑,晁错,贾谊,吕禄这样的女干臣,他们所推行的都不是仁义的政策,残害百姓,他们凝聚在一起,蛊惑皇帝,为非作歹,请各位先不要轻举妄动,往后再听我的吩咐!」

        群臣曰唯。

        刘安抿了抿嘴,多好的一个人啊,可惜了,看来自己也用不着再去对付他了呀,这番话,就足以让他提前结束政治生命,要是再骂阿父几句,可能连物理意义的生命也给一并结束了。

        一同走出了皇宫,刘安却依旧跟在陆贾的身后。

        「陆公啊,这考核之事,至关重要,不能再拖延了,您想要对付朝中的女干臣,我可以帮您啊,您何必如此顽固呢?若是这考核内容不交给我,那将来肯定是会落在张不疑,晁错,贾谊他们的手里啊,到时候,您的敌人反而要高兴了…」

        刘安苦苦劝导,一路劝到了陆贾的府邸里。

        「您可要想清楚啊,今日阿父可是顶着您的劝谏处置了许负,明日,您这考核的大权都要落在您的敌人手里了…阿父是不在意这些东西的,他都说了,他不知礼,我不同啊,您让我来负责,我保准给您招募一大批的贤才,跟您这样的贤才,不是张不疑那种的…」

        刚刚走进了府邸,陆贾忽然停下了,开始轻轻拍打着自己那僵硬的脸,又揉了揉自己的双眼,随即,他收起了方才的悲忿和愁苦,以一种非常平静的眼神看向了刘安。

        「陛下知礼,为冤者诉,为弱者鸣,如何能说不知礼?所谓礼,便是治不义者。「

        」殿下可以听,可不要去学,只有陛下才能达到无礼而有礼的地步,殿下这辈子大概是达不到了…至于考核的事情,臣自己会办好,若是殿下执意要办,那就请跟在臣的身边,看臣如何办理,何为贤才,何为女干贼,我奉常府自知也,尚且也用不着殿下来帮忙。」

        刘安看着忽然变了个样的陆贾,眼里满是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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