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干相士的,除却心理学,这演技也是相当不错的。
周围那些值班的郎中,此刻都有些不忍心了,吕禄皱了皱眉头,几步走到了刘长的身边,低声说道:「陛下,这人年迈,况且人脉极广,平日里常常救济百姓,在民间声望非常不错,若是就这样逼死了她,怕是不妥!有伤陛下的名声啊…」
刘长深以为然,赞许的看着吕禄,点着头,大声的说道∶
「你说的对啊!不愧是朕的近侍,就这么杀了她一个,却是不妥,如何对得起那么多被残害的人呢?应该族诛才对嘛!「
「就按着你说的来办!来人啊,将他们全家族诛!「
许负浑身一瘫,无力的看向了皇帝,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敢,因为大汉还有比族诛更加残酷的刑法,她最后只是看向了吕禄,眼里满是悲愤。
吕禄长大了嘴巴,呆滞了许久。
看着如虎似狼的甲士们将他们拖走,吕禄都没有反应过来,刘长却依旧骂道:「那郭解在河内多次犯罪,不到十五,就杀了人,就是因为这个老妖,不曾问罪,直到灭了一户,怕受到牵连,开始逃窜作案,四处挖人家的坟,女干yin人家的妻女,杀害过往的商贾,凌迟了都不够泄愤的,这老妖居然常年包庇自己的外孙,她就应该罪加一等应该先凌迟了再砍头然后车裂最后腰斩…然后拉到尚方给她炸喽!」
吕禄的嘴角抖动了一下,猛地抓住了刘长的手,眼里满是惊恐。
「不可啊!!陛下!!不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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