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苦笑着,「若我为天子,既然不必畏惧,可如今只是太子,他又深得阿父的宠爱...」。

        「殿下难道就没有办法对付他?」

        「有,可我不能那么做,张释之并非是与我有私仇,他只是为了律法,想通过我来增强律法之权威,而律法的重要性我是知道的,这是根本,如今不过吃些亏,就能让律法深入人心,我愿意这么做。」

        晁错眯了眯双眼,没有再说什么。

        刘安将他请进了殿内,虚心的请教,可奇怪的是,无论刘安如何询问,晁错却不愿意为他解答,只是摆出了很生气的模样,进行反问。

        「考核的试题我已经做了出来,就是不太明白这水准是否过高,我收集的都是各地的难案,就怕他们年轻,还没有能力来解答这些,您觉得这合适吗?」

        「什么?如此简单的东西还需要问我吗?我不是都说了吗,考核的制定是要从大局出发的!」

        刘安想了片刻,若有所思的回答道:「您的意思是,让我不要理会这些试题和考生,而是专注于政策对大汉庙堂的影响和作用??你说的对,这种事可以让官吏去做,我需要做的是全局的大事...」

        晁错也不回答,不断的反问,刘安却「明白」了晁错一个又一个想法,这让刘安对晁错敬佩不已。

        冯唐坐在一旁,看着嚣张跋扈的晁错,越看越觉得是那么的顺眼。

        这后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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