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姝对他也训斥了几句,刘赐顿时就不敢闹了,也不哭了,只是低着头。
「这一次,我非要告诉你阿父不可!「
」啊?!阿母,不要啊!!」
「你敢跑第一次,肯定也会跑第二次,我必须要告诉你阿父了!」
「阿母,我再也不跑了,真的,我以大哥的名誉发誓!!「
曹姝看向了面前这几个娃娃,只是觉得心累。
而在此刻,正在喝热汤的刘长也是张望着左右,迷迷糊糊的叫着∶「姝!!姝!!我那套短亵衣呢?」
………
这段时日里,长安城内最遭罪的不只是曹妈妈,还有一位晁错。
晁错不怕什么惩罚,像他这样的
人,就是被腰斩了,也不会后悔,可他最厌恶的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诸侯王强势,第二件事就是有人耽误他办正事,而如今,显然是属于第二种,对与过分追求效率的晁错来说,时不时就把他请到廷尉,不让他去办事,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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