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人,就是好办法。”

        周亚夫揉了揉他的头,这才起身,冷冷的说道:“真的是越活越是不食五谷啊…”他转身就离开了这里,浮丘伯还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两人缓缓朝着太学大门走着,浮丘伯忽然询问道:“将军啊,有一件事,我实在是想不通,不知能否为我解惑呢?”

        “请您说吧。”

        “您年纪轻轻,便担任车骑将军,食邑极多,受陛下的宠爱,天下人的敬仰这学府的事情,与您的关系不大,您为何要如此的执着呢?若是您决心要参与这些政务,就一定会给自己招来很多的敌人,您擅长作战,可对付这些人,可比杀死强敌要困难的多啊…”

        周亚夫的脸上没有半点的动容。

        “我要当国相。”

        “嗯??”

        浮丘伯一愣,他还是头次见到如此直白的人,不过,周亚夫怎么看都不像是好功之人啊,怎么会表现的这么…像他阿父呢?周亚夫跟周勃是有很多不同的,在功名上,周亚夫的追求就远不如周勃那么高。

        周亚夫打仗,那是常常能带回俘虏的,周勃去打仗,带来的只有人头。“将军雄心壮志不过,您还年轻,何以如此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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