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不可意气用事。

        曹崫低着头。吃起了饭,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很快,商贾们再次聚集。对于前往身毒贸易的事情,这些商贾们居然并不反对。在这一次贸易里,他们收获不小,他们自然也想再挣一笔。对于他们来说,大概生命都没有挣钱重要,只要利澜足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曹崫坐上了车。刘启无奈地站在一旁。

        曹崫看起来脸色苍白。昨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平阳侯已经消失不见。这个才是正常的平阳侯嘛?此刻不断的做着深呼吸。神情纠结,双手不断的亲亲捏放,紧张到了极致。那漆黑的眼带证明他一夜都没有睡得着。

        刘启打量着他,心里大概有了主意。

        为了避免刺激到这位,他不由得说道。仲父啊。我昨晚想了许久。如今确实不是前往身毒的好时机。我想不再等等。等一段时间再出发。匈奴人新败。被驱逐的那些人与商贾为敌。北军还没有清理干净。不如等道路安全再出发。不然若是被劫了货.

        曹崫眼前一亮。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转头看向了刘启。看。

        他几次张开了嘴。可最后。却总是有什么堵在他的喉咙。说不出话来。

        仲父?

        被驱逐的匈奴人敢靠近北军所在的地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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