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丘伯不慌不忙的询问道:“陛下可曾听闻过公羊学派?”
刘长急忙点着头,“这个我知道,主张大复仇的学派,对吧?每次庙堂里说外出打仗那批人总是激动的跳出来支持,朕对他们还是挺有好感的。”
“就是他们,胡毋生的老师是公羊寿,乃是公羊学派的嫡传,但是公羊学派直到如今,都一直没有书本,代代口述,因此被其他学派所鄙夷,认为是无经之言,公羊寿决心要将口传的理论编写成书,胡毋生也在为这件事而奔波,只是,不少人都在反对,暗中诋毁,想要阻止这件事。”
“啊?为什么要反对呢?”
“因为他们觉得公羊学派偏离了儒家之正统,非正学,乃是歧途。”
刘长咧嘴笑了起来,“难怪有求于朕,他是不是希望朕能出手帮他收拾掉那些反对的儒生们?”
浮丘伯一愣,“陛下不会是又要来一场辩论吧?”
“臣本身就是儒家之人,这实在是不太好”
若是陛下跟黄老或者其他学派辩论,那浮丘伯完全可以跟刘长配合,两人一同嘎嘎乱杀,可儒家内部的事情,浮丘伯就有些不好插手了,他插手会引起更大的矛盾。
刘长大手一挥,“难道没有您,朕就辩论不过这些儒家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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