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妇人帮着照看,可小家伙还是喜欢跟大父一起玩,甚至要陈平给他当马骑,陈平便让他骑在自己脖颈上,慢悠悠的给他当战马,这一幕,若是群臣看到了,怕是都要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回到了府内,哄着孙子吃了饭.
陈平提起了笔,书写了起来,陈恢乖巧的坐在了案上,看着大父书写.
"大父?您在写什麽啊?""治国的策略.""哦..."
陈恢瞪大了双眼,认真的看着,似乎是想要从里头看出什麽东西来,可是他还不认识字,怎么看也不管用,"您写了这么久,难道还没有写完吗?"
"没有."陈平回答着,继续书写.
写了许久,陈平终于收起了笔,又反反复复的观看了许久,这才满意的点着头,收起了纸张.
收起了笔,却看到陈恢正在用手沾着墨水,好奇的涂抹着,陈平皱着眉头,即刻清洗了他的手,陈恢低着头,看着忙碌的大父,大父什麽都好,就是看起来很严肃,跟阿父不同,很少会笑.
..........朝议内,群臣议论纷纷.
在发展经济的问题上,除却张不疑和张苍,几乎没有人站在刘长这边,都觉得刘长太过冒进,商贾是万万不能担当大任的.至度完全抄袭秦国的大汉,在对待商贾的问题上,也是一脉相承,优先分配给他们挖矿,徭役,打仗的工作,而给爵位的时候又抠门的很,商鞅的重农抑商开辟了强大的秦国耕战体系,而晁错又提出粟贵论,在商鞅的基础上想要盖起一座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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