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国支支吾吾的,手都开始哆嗦了,说不出话来,"我还懂得治国之策,兴农之政!"
"懂得治国的人也很多,前几天我见到几个卖羊皮的商贾,就很懂得治理国家的学问."
"您这是在羞辱我!!!商贾如何敢说治国呢?!"
"物藏则重,发则轻,散则多,币重则民死利,币轻则决而不用,故轻重调于数而止...他们分明就是在贯彻管仲的治国之策,如何不能算是治国之策呢?"
"我...我...""我还...."
"至于带兵打仗的事情,这件事我的孙子也懂...你看,我们俩交谈的时候,他就跑过去把零嘴给买了,这就是兵法里所记载的道理啊,这有什麽好惊讶的呢?"
韩安国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抖,他咬着牙,迟疑了许久,方才询问道:"老丈到底是什麽人呢?"
"我就是长安的一个寻常老头,年轻时候是给人驾车的,回去好好读书吧!"
老人没有再多说什麽,给了商贩钱,领着孙子离开了这里.韩安国目瞪口呆,站立了许久.
跟着他一同前来的老人担忧的上前,"少家主?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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