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可太想您了,您这些年,为什么不给我回信呢?我每次都给您写信,您却从来都不回…我给你写的书信可是有数百封了,莫不是在这里收了新的弟子?”
“唉,师父啊,您看起来怎么如此憔悴?难道是没有按着我说的办法来行军打仗吗?”
“师父,这几年,我几次写信,您怎么也不回长安一趟呢?您不必担心的,陈平现在病重在榻,您完全不必忌惮他啊…”
刘长连续几句精准的踩中了雷区,这几乎就是在韩信的底线上跳舞了。
果然,韩信的脸色变得通红,随后变得铁青,最后都有些发黑了。
“夏侯灶给我说,您常常思念我…”
“是啊…我可太思念你了,做梦都是在揍你…你总算是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韩信已经脱下了鞋履,抓在了手里,刘长顿时觉得不妙。
“师父,我已经三十…”
“竖子!我让你砍我家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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