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

        "起舞!我们许久不曾在一起起舞了!不疑!起舞..."

        说着说着,刘长便醉倒了,几个舍人也差不多是这样,摇摇晃晃的,瘫倒在地上.

        次日,当栾布醒来的时候,头还是有些微微的疼痛,他揉着自己的额头,看了看周围,却发现自己不知什麽时候被搬进了内屋,几个舍人同样都在内屋,刘长也在这里,呼呼大睡,栾布都有些记不得昨晚发生了什麽事情,他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内屋,刚刚出了门,就被门外的季布所吓了一跳.

        季布手持剑鞘,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

        栾布很是惊讶的看着他,看着季布那泛红的双眼."您这是...昨晚出了什麽事?""你们都醉倒了."

        "是您将我们带进去的?您是如何抬陛下...您在这里守了一夜????"

        季布严肃的说道:"院落外头虽然有甲士,可不能因为这里是长安就放松警惕,陛下可以,但是作为舍人的就不可以,长安之中,也有想要谋害陛下的奸贼,若是怠慢,我们就是死了也不能赎罪,往后,若是我不在,陛下与众人饮,需有一人清醒,你明白吗?"

        "唯....""那你守着吧,我回去休息了."季布没有多说什麽,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栾布摸了摸腰间的剑鞘,随即笔直的站在了门口,警惕的看着周围.........

        几辆囚车缓缓行驶而来,这迅速引起了长安周围百姓们的注释,他们惊讶的围在道路边上,对着囚车指指点点,马韩王坐在囚车内,面色枯黄,眼里满是绝望,完全不理会外头的那些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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