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气势汹汹的走进院落的时候,枚乘就察觉到了来者不善。
为首的那人是他当初在齐国认识的老朋友,同样也是个写文赋的,姓徐。
徐生既没有行礼拜见枚乘,也没有寒暄。
「我当初因为敬佩您的胆识而跟您结交,可今日,您却为了自己的官爵而丢弃了风骨,我今日前来,就是想要告知您一声,往后,我们就再也不算是朋友了。」
枚乘并没有生气,他仰起头来,感慨道:「我当作朋友的人不能看到我的志向,我整日批判的人却从文章里看出我的想法…若是您觉得我不配再当您的朋友,那就请您离去吧!」
枚乘也不继续与这些人对峙,甚至都没有自白。
这让这些准备了一大堆措辞来跟他们争辩的人自讨没趣,最后只能是愤怒的离开。
这迅速在长安引起了一场文战,不少文人都开始写文赋来辱骂枚乘的行为,只是从质量上来说,是远不如枚乘的,而长安里真正擅长文赋的,如陆贾,贾谊,晁错之类的,又不屑于去写这种东西,因为枚乘的不回答,这场骂战也是无疾而终。
......
「陛下…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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