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医家如今的规模,跟黄老他们都没有办法竞争,反而是在长沙,可能会有不错的发展。

        这都是张不疑跟刘长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果,而且以长沙国的体量,扶持一门学派,让这个学派的弟子在各地当官,壮大,这也不是难事,尤其是对灌婴这也在地方上掌控力非常强的人来说,那就更不是事了。

        张不疑跟灌婴商谈起来,而刘长则是跟夏侯婴聊着天。

        「赐那个竖子还好吗?」

        「还好,这些时日里倒是老实了很多,没有再外出胡闹。」

        「那就好,我家的那个赐就改不了,还是那么的闹腾!」

        「那您在家里,过的如何啊?若是太闲了,我可以给您安排个事情做…」

        「也还好,我这辈子做的够多了,其余的就让给后生们去做吧。」

        夏侯婴倒是对政绩什么的没有太多的追求,他很享受如今这平静的生活,刘长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在他们的府邸上待了半个多时辰,张不疑和灌婴就达成了共识,刘长这才跟他们告别离去。

        送走了这两人,灌婴摇着头,对夏侯婴说道:「这陛下所想的事情啊,是越来越多了,有的时候我都看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他明明都做到了这个地步…真不知道这是个好事还是个坏事啊。」

        「陛下是有分寸的,不会盲目去做,何况,就算以后会出错,我们也见不到那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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