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的廉洁,住着很简陋的房屋。

        他极为狂傲,多次得罪上司,跟任

        何人都不往来,几乎得罪了所有能得罪的人。

        他执法苛刻,从来不知道手下留情是个什么东西。

        晁错所提拔的,大都是这类的人,晁错用他们组建了一个崭新的御史府,这个御史府在诞生之后,就展现出了惊人的破坏力,弄得长安里都是鸡飞狗跳,原先那些纨绔子弟们都不敢出来了,五鼎楼都空了下来,五层基本没有人敢过去了,他们将过去被季布所压下来的弹劾全部找出来,进行第二次弹劾,御史府的恶名顿时达到了顶峰。

        此刻,晁错翻看着面前的奏章,不由得询问道:「怎么样?他们招了吗?」

        「招了,还指证了不少人。」

        「很好,将他们指证的人也抓过来审!不必例会廷尉!若是廷尉来过问,那肯定就是心虚,将来询问的人一并抓了审问!」

        「唯!!」

        赵禹低头称是,随即又询问道:「晁公…这些都是张左相的人,我们是不是该…」

        「你怕什么?!张不疑又如何?他是个三公,我也是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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