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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墨家说的很对,天下的道理就是要应用在天下,这样的道理才能算是有用的,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借鉴呢?」

        胡毋生皱着眉头,有些严肃的说道:「仲舒啊…你已经走上歧途了…做学问,不是说谁的好,就拿来直接抄,是要走出自己的道路来…我公羊学派的精髓,你就是学上一生,都未必能钻研透彻,你又何必去盯着他人的成果呢?」

        「学问的作用是实践,好的学问可以更好的实践,如果不能用以实践,***嘛要耗费一辈子的时日来钻研公羊学说呢?!」

        董仲舒认真的说道:「如今的墨家缺乏政治主张,我们完全可以吸收他们有用的学问,将他们变成儒家的一部分,彻底吸纳,让他们变成我们的一部分…」

        「仲舒!!」

        胡毋生有些生气,他不悦的说道:「你平日里读了那么多的书.难道就没有学会其中最重要的道理嘛?墨家无君无父之学问,与儒家是对立的,怎么可能吸纳呢?」

        「我们如今的学问,难道不也是先贤借鉴了诸多学派后诞生的吗?为什么先贤可以借鉴,我们就不可以呢?」

        「那就等你达到了先贤的高度,再

        去思考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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