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罗镞按着,公羊寿也不含糊,干脆连牙都用上,对着罗镞的手臂就是一口,罗镞更是破口大骂。

        樊市人叫上了人,好不容易将他们分开。

        「你们是要跟我谈,还是要去跟张释之谈??」

        听到这句话,两人果然老实了一些,只是彼此的眼神还是有些不善,樊市人将两人拉住,认真说道:「两位都是太学大家,在这里打斗,成何体统啊,你们也都是一派之长,虽然小了点,可也是学派啊...」

        「呵,我的学派虽小,可我的第一个弟子,能比得上那公羊几十号人!」

        「哦?这么说,你是觉得我的弟子很不堪了?」

        「那是自然!」

        「他这性格,你敢说不堪?」

        「卑劣至极!!」

        公羊寿当即指着他叫道:「他说赐的性格卑劣,快,快,记下来递给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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