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公羊果然都是一群无赖禽兽!」
「我打的才是禽兽!」
樊市人都没来得及反应,公羊寿就冲了出去,这老头一大把年纪,身手异常矫捷,低下头,几个健步就突进到了罗镞的面前,双手直接抱住他的腰,作势就要抬起来。
罗镞被抢了先机,被公羊寿擒住后,他急忙伸出手来,死死抓住了公羊寿的腰带,整个人往下压,双腿弯曲,两人顿时僵住了,谁也动不了谁,公羊寿叫道:「老匹夫!如此有伤礼仪!且先松开!!」
「好!」
罗镞放开了手,公羊寿却并不讲武德,直接俯身抱住了他的腿,作势将罗镞摔在了地上,自己直接抡起了拳头,就要往他的脸上招呼,罗镞躲避着拳头,甚至还有空卷起衣袖,露出了那让樊市人目光呆滞的硕大胳膊。
这人只是一推,公羊寿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罗镞站起身来,愤怒的骂道:「无耻禽兽,恬不知耻的东西!!居然偷袭!背信弃义!!」
「我方才让你松开,又不曾说自己要松开。」
公羊寿却不太管他这一套,公羊寿在大家里向来就是以这混蛋性格而闻名的,做事很是无赖,学问又不是很高,简直就是混进了大家圈子里的「败类」,儒家应该做的事情他是一件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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