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错却笑了起来,「各位不要急…长安内叩阁府官员,皆不作为,不受理冤情,袒护权贵,一众官员有二十一人,全部弃市!」
「廷尉府受理后拖延办理,罔顾民情,涉及此事有官员六人,一人弃市,其余罢免官爵,贬为城旦!
「廷尉府原主官张释之,管教不力,耽误正事,邀功卖直,罚三十甲,服徭役两年!」
「廷尉府今主官夏侯婴,办事不利,念在其初掌权,削其食邑一千!!」
「城门校尉吕产,登记百姓为上告而前来后,没有派遣官吏护送,没有上奏廷尉,玩忽职守,鞭二十!!」
「潼关守徐堪,得知百姓为上告前来后还进行刁难,故
意不放行,索要贿赂,涉及案件者有七人,全部弃市!!」
「原御史大夫季布,办事不利,玩忽职守,怠慢政务,免其彻侯之爵,罚三十甲!」「颖川郡守高苑侯丙倩!监察不利…」
「颖川刺史台侯戴野,监察不利…」
晁错一字一句的说着,群臣顿时头皮发麻。
他就这么一直说着,被波及的人是越来越多,从当地的官员,长安内负责接待的官员,沿路的官员,县城上的郡官,庙堂里的九卿…群臣都开始害怕,这上头会不会出现自己的名字了,很多官员吓得瑟瑟发抖,这跟季布完全就不是一个路子的,说弃市就弃市,感觉要不是皇帝拦着,夏侯婴和张释之都得被这厮拉出去弃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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