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贾谊的《过秦论》,晁错的《贵粟论》,刘长这种东西,怎么说呢,别说流行了,在群贤的眼里简直就是胡闹。
尽管还是采取了文言的形式,可大量的口头语,就像是后来的文言文遇到了白话文一样,令人震撼,就是将《三国演义》这类放在汉朝,那也是粗俗不堪的,毕竟传统意义上的是从魏晋开始起步,就是曹操所写的那些诗,放在西汉初同样是粗鄙不堪,只有诗经那类的诗才是真正的诗。
群贤们都沉默了。
就在此刻,周昌却不由得点着头。
“好,好啊,简单易懂,妙趣横生,作为孩童启蒙,最是合适!最重要的是这种形式,整个县学,都可以采用啊!”
陆贾却迟疑了起来,陷入两难之中。
而其余的群贤,则大多抵触。
“不可!天下学问,以百家言之,这文中之事,无百家之言,粗俗不堪.更类家之街谈巷语,道听途说”
要不是因为刘长,他们肯定是要说出最难听的话,只是因为刘长和刘安的面子,他们方才忍住了心里的鄙夷,在百家之中,有个家,这个学派倒也不是专门写的,他们负责记录民间街谈巷语,并呈报上级等为主而他们在百家里的地位很低很低,难等大雅之堂,连农家都比他们要高好几个档次。
也并非是所有的大贤都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