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苌说道:“陛下这是要让天下一体,用共同的文字语言,这我都是能理解的,可不该用如此残酷的办法来推行啊,我一个朋友只是因为给家里人写信时用了原先的文字,就险些死在了狱内....论酷法,唉。”

        当下的环境就是这样,百姓们的生活极为的宽松,只要不违法,做什么庙堂都不管,可群臣大族士子们就很苦了,诸多的限制,法令一个比一个要严厉。

        就这么聊了一路,终于来到了长安。

        毛苌下了车,拜谢了这位君子,随即走进了城内。

        而这位君子的车则是停在了城门口。

        吕产有气无力的站在城门口,脸上满是沧桑,眼神里满是深深的幽怨。

        直到面前的车架停下来,季布从车内走下来的时候,吕产方才急忙打起了精神。

        “拜见季相!!!”

        季布狐疑的打量着他,“吕君?”

        这厮什么时候担任的城门校尉啊,还看起来如此的憔悴。

        季布没有多说什么,在出示了相应的证件后也进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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