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强势的打断了毛苌,同样是齐国的口音,说完之后,他就走上了车,毛苌也只好跟了上去。

        坐在车内,毛苌低着头,保持着谦卑的模样,也不敢打量左右,目不斜视。

        “你不必拘束,我跟你一样,也是去长安治学。”

        那人安抚了毛苌一句,听到这句话,毛苌顿时明白,自己跟驿舍老丈的话定然是被此人听了去。

        “你是要去长安拜见你家中大人?你家中大人在长安任什么职?”

        “公,我的长辈在太学教书。”

        “哦...是太学的大贤啊,是毛亨?”

        “您认识我的仲父?”

        “嗯,认识,只是许久不见,不知他如今可还无恙?”

        说起仲父,毛苌是说不完的愁苦。

        “先前,陛下派人要我到长安担任太子舍人,我是不愿意担任的...我想要在齐国继续治学的,可陛下又派了人说;陛下已经抓住了我的仲父,若是我不答应,就要烹了我的仲父....这岂是天子所能做出来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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