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齐王身边?”

        “董赤。”

        “陛下圣明!!董赤一直都是唐国的官吏,乃是陛下的心腹,让他去齐国,再合适不过了!”

        张不疑又说道:“只是,季布这厮,乃是太后之舍人,向来以太后的命令为主,乃是不忠之小人,您要让他来担任国相,实在是太抬举他了,倒不如让张苍来担任国相,让季布来担任少府令,张苍有大才....”

        “朕何尝不知道老师的才能呢?只是,担任国相,不只是要有才能,天下的局势不同,所要任用的国相也是不同的,当初要与匈奴交战,阿父让舞阳武侯来担任国相,难道是因为他治国的才能吗?如今的天下,需要诸多革新,而我的老师生性慵懒,能做实事,却不主动献策,若是让他当了国相,除却朕,就没有人可以驱使他来做事了。”

        张不疑从来都不会跟刘长唱反调,刘长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不过,季布来庙堂,不是为了担任国相。”

        “他是来担任御史大夫的。”

        张不疑目瞪口呆,惊愕了许久,方才以哭腔问道:“陛下,那我去哪里啊??”

        “你接任召平,当国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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