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疑正要辩解,却又看向了刘长,“陛下,我这假国相能成为真国吧??”

        "嗯…嗯…定然以你为国相。"

        刘长随意的敷衍着,张不疑顿时说不出话来,召平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晁错本来也想来送您的,可寡人没有答应。"

        召平说道∶“晁错这个人,不是没有才能,就是有些激进,轻视他人…我邀请他前来,他连个甲士都不带..哈哈,我下令抓住他的时候,他一脸的震惊,还傻乎乎的问我想要做什么...."

        召平乐呵呵的样子,晁错那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似乎让他开心了很久。

        法家一群人气势汹的前来,张牙舞爪的,而老臣很轻易就制服了他们,给他们好好上了一课。刘长很是赞同,他点着头,说道∶“不过,晁错已经被寡人所教导过了….寡人运用了白起埋赵人的典故..”刘长得意洋洋的将自己所说的话如实告知。

        召平呆愣了片刻,作为一个老秦人,当他听到自家大王说”连白起都不能战胜”的时候,嘴角疯狂的抽动着,好吧,忍着,谁让这是大王呢?就整个大汉天下,除了面前这位,谁要是敢这么说..哦,除了淮阴侯,谁要敢这么说,召平真的就拖鞋盖在对方脸上了。

        当然,淮阴侯敢看不起白起是他自信的体现,而刘长嘛,就是无知丈育的体现了。同样的话,还是要分人的。

        想着大王的这些典故,召平也不由得摇着头,当真是听君一席话,白读十年书啊。召平在离别之前,低声给刘长留下了最后一句忠告。而张不疑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马车带着人缓缓消失在了远处。

        刘长带着张不疑返回长安,走在路上,张不疑却有些沉默。这位跟召平争斗了十几年的家伙,此刻竟然显得有些伤感。"陛下,召平这么一去,往后只怕就无法再相见了。张不疑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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