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眯了眯双眼,墨家的变化,是他在有意的推动,他不需要一个天天喊着兼爱非攻的墨家,他需要一个能干实事,为他带来更多惊喜的墨家,而刘安的这番话,却跟刘长的谋划冲突了。
墨家所有的主张几乎都是跟儒家反着来的,俗称唱反调。
你说亲亲,我就说兼爱。你说厚葬,我就说节葬。你说礼乐,我就说节乐。你说宿命,我就说非命。你说义战,我就说非攻。你说远鬼神,我就说明鬼神。你说上下之别,我就说不分贵贱。
这就导致儒家跟墨家的关系非常的差,差到见面就要吵架的地步。
而认为皇帝应该下来跟百姓耕作,自己养活自己的早期wzfzy的农家,跟儒家也是死敌,双方的关系差到见面就要打起来的地步。
儒家跟法,跟黄老,似乎跟一切学说的关系都不是很好。
据说当初在齐国的稷下学宫,儒家就常常被各个学派联合起来围攻。
可墨家的这些主张,刘长目前还用不到。
“这件事,可以回到皇宫再说。”
刘长弯腰揉了揉刘安的头,将这件事一笔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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