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灶长叹了一声,“我家的战车都被霍霍完了,等阿父回来的时候,我要怎么解释呢?陛下...你要赔啊...”
夏侯灶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着一旁的樊市人,“不对啊,你是他们的舅父呀,为什么他们唯独不祸害你呢??”
“他们是不祸害吗?他们是没办法祸害啊,我那大哥什么德性,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他每次被祸害了就来祸害我啊!他还好意思说安,祥他们祸害他家里的酒,那东西不都是我的吗??我府邸都被他给掏空了,还轮得到那些竖子们来祸害吗???”
夏侯灶好奇的问道:“可他不总是说自己是给了钱的吗??”
“他给我十钱,拿了我四坛子酒啊....”
“你还没成家,你那个嫂又管的严,你大哥又能怎么办呢?你还是多体谅一下!”
卢他之忍不住劝说道。
樊市人的嘴唇抖动了片刻,“我也得成家了....”
“你急什么?”
“再不急娶妻的钱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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