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急忙挡在赵佗的面前,“陛下,南越王劳苦功高,是我说的不对,陛下要治理南国,非南越王不可....”

        刘长黑着脸,坐在上位,一言不发。

        赵佗和刘恒分别坐在了他的两边。

        此处的氛围沉默的有些可怕,就连前来服侍他们的近侍,也感受到了那种肃杀的氛围,不敢言语,瑟瑟发抖。赵佗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刘恒,“臣向来敬重吴王,吴王的命令,不敢不从...全力协助他来治理南国,国内多有人言:君爱吴王也...今日吴王对我如此多礼,却是有些疏远了,不知为何啊?”

        刘恒笑着说道:“并非是疏远,只是要治理南国,怎么能不对您多礼呢?那些曾跟随您来开创南越基业的功勋们,他们只听从您的命令,若是没有您的命令,寡人的政策也是无法进行,往后还需要您来相助呢。”

        “唉....”

        赵佗摇着头,叹息着说道:“您有所不知啊...那些人在当初都是很勇猛的将士,可是在功成之后,桀骜自大,不服管教,惹怒了国相,申屠国相抓捕了近半之人,其余也都辞官离去,如今的官员们,我也不大认识了,他们都只听从国相的命令,您往后有事,可以写信与国相。”

        刘恒惊讶的问道:“还有这种事?”

        赵佗苦笑着说道:“大王戏言?申屠国相若无大王之令,怎么有胆量抓捕那么多的人呢?他所动用的甚至都是长沙国的士卒,难道大王不知道这些事情吗?”

        “我确实不知道,您今日一说,我方才知道,这么说来,是申屠嘉和晁错两人,胡乱抓人,连您的老部下都给抓住了!这样可不行!”

        刘恒严肃的看着刘长,说道:“陛下!请处死申屠嘉和晁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