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布放下了这篇可能会名垂青史的奏表,仰起头来长叹了一声。
“我当初为什么要去送信呢?”
“来人啊...我要给长安写个请求的奏表,请求庙堂,以后还是别让陛下亲自批阅奏表了...”
栾布这里还算是比较正常了,刘长完全就是将奏表当成书信来用。
他的那些老熟人,都是看着奏表哭笑不得。
比如季布,他明明就没有写奏表,结果还得到了庙堂的批阅,这让他很是困惑,以为是送错了,结果翻开一看,上头写着:“太后国相!无恙否?”
在赵国的贾谊也是一脸困惑的看着手里的奏表。
“允了,允了,听闻你又有了个孩子,寡人的外孙子如何啊?健壮否?”
唐国的张相如同样一脸懵逼。
“不允!相如你把奏表交给朕的师父!师父,您好点了吗?我真的好想你啊,我很想去唐国看您,可是我还要处理奏表没有时日外出,我这些时日里还在坚持练剑,没有一天荒废时日,我真的好怕再也见不到您...请您等着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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