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乐师的秦乐之中,一老一少两人翩翩起舞,应声高歌,两人还从未相处的如此融洽过。宴席刚进行了一半,王陵就有些醉了,刘长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拉着彼此的手,大声的谈论着天下大事。
当张不疑不请自来的时候,他都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陛…陛…陛下这是…”
“哈哈哈,不疑来了?来,你过来敬我大哥一杯!”
当陈买准备出城的时候,陈平还是前来送他。"你个竖子…若是做错了事,就别回来见我。"
虽然陈平还是一脸严肃的训斥着他,言语里也满是轻视,就仿佛他一定会搞砸这个使命,可陈买还是很恭敬的拜别了阿父,他也知道,阿父不是真的讨厌自己,兼延的阿母也来为他送行,不断的哺咐着他,交代了很多事情,唯独灌阿,只是羡慕的看着他们。
这三人要离开了,为了不惊动群贤,他们只是留下了书信,便带着印绶随从偷偷离开。若不是没办法隐瞒,陈买其实连他阿父都想要瞒着的。
当三人坐在同一架马车缓缓离开的时候,灌阿无奈的长叹了一声。"真好啊……你们还有父母来送别。"灌阿的眼神里透露出了些落寞。
灌婴被派往长沙国来担任国相,大概是因为长沙王刘友的存在感实在是太低,导致整个长沙国的存在都开始降低,甚至到了刘长收税都能忘了长沙国的地步,各国的使臣前来拜见的时候,长沙国使臣全程都是被无视的那种。
作为隐形国的国相,灌婴在这些年里自然也就失去了消息。
陈买看了灌阿一眼,说道∶"你不必羡慕..阿父每次见到我,都是训斥谩骂…我倒是宁愿不见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