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疑说着,又吩咐道:“不必审问出主谋,但是暂时不要让那些吕家的跟外人联系,这些人可以派上大用场,谁不配合新政,谁就是行刺刘敬的凶手,明白了吗?”

        张释之点了点头,看起来却有些不太开心。

        张不疑安抚道:“我知道你做事认真,不愿意做这些事情,可这些事情,也总得有人来做,陛下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先前还有人怀疑这次行刺是陛下安排的,这就是不了解陛下了,陛下要做什么事,他会直接去做,陛下从不用这种伎俩,可我们得做...你放心吧,往后国内太平了,你就可以安心当你的好廷尉,按着律法来办事!”

        在从廷尉离开之后,张不疑的下一站,则是自己的御史台。

        回到了御史台,迎着众人的拜见,张不疑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内,开始处置今日所堆积的政务,其中包括了对一些官吏的监察结果,各地的弹劾,以及百官最近的活动况状等等,御史要管的东西很多,也很复杂,从地方到庙堂的吏治情况,几乎都要经过御史的手。

        在这里忙到了晚上,张不疑舒展了一下身体。

        只是觉得浑身酸痛,他拿起了笔,拿出了一堆厚厚的纸张,开始书写了起来。

        “帝治政宽仁,有逆贼,谅其行恕其罪,弗诛也。孔子重仁,见从之。然贼猖,伤朝臣,帝怜之,不惜贤名,皆捕而刑之,罪死不赦,韩子明法,见亦从。”

        写了一段,张不疑顿了顿,又重新提笔。“帝宽仁,敬伤人,赦。”

        没错,张不疑通常都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写圣略的,圣略跟那些史官们所记载的不同,史官是记载哪年发生了什么事,而圣略只是围绕着帝,讲述着帝平日里的言行和行为,就像是论语那般,没有准确的时日和人物,主要就是记载天子的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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