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懵了,愣了许久,方才起身,“来,来,来,您请上坐。”

        “就因为您这个人,那些儒生放就放了。

        “您留下来,再多陪朕说些话吧。”浮丘伯看着面前的刘长,长叹了一声,说道“为了这个天下,当真是苦了陛

        下…陛下本就是无意天子位的,如今却被囚在这长安,整日为琐事所困,高皇帝逝世的时候,陛下还只是一个孩童,太早的背负了重担,他们都说陛下喜欢听奉承的话,其实,这只是因为陛下想要得到更多人的认可…”“陛下,您是一个真正的贤君,贤君不是听他们说了什么,是要去地方看的…我去过很多地方,在这些年里,大汉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在大汉哪个县里有人被饿死,都会惊动郡里,当初那会,便是饿死了半个县的人,也没有会惊讶...陛下让大汉的百姓们吃上了饭,让他们不受欺负,这就已经是最大的功德了…是任何功德都无法媲美的。

        刘长忽然笑了起来。

        “若非您年纪太大,真该将您留下来当郎中”

        “那些儒生们忽然来到长安,又主动跟黄老辩论,浮丘公可知道他们的意图”

        “是为了启蒙之事而来的。

        “他们看不起叔孙通,可对他正在做的事情却很看重,都认为这是一个发展自己学派的好机会,先前他们嫉恨叔孙通得到这样的好差事,故而不肯配合,如今叔孙通不在了,他们都是来抢夺这个位置的。

        “他们的那些辩论,其实就是在彰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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