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祥有些不服气,“仲父,他们抱的可是小羊羔,我们这可是大羊啊!”

        刘建大笑了起来,兴致勃勃的看着一旁的如意,“三哥,七哥也有这么一天啊!”

        刘如意好奇的问道:“不过,你们的羊是从哪里拿的呀?”

        刘安迟疑了片刻,说道:“从中大夫家里拿的。”

        “中大夫是谁啊?”

        “曹窋!”

        刘如意和刘建再次开心的大笑了起来,刘建摇着头,“那不就是你们舅父嘛!好嘛...就抓着舅父不放了是吧...那你们寻常都只吃羊?”

        “不....偶尔也去舞阳侯家吃鸡。”

        刘如意和刘建感慨着,还好我们都只是仲父,不是舅父,还好我们大姊家的孩子还比较有出息,做不出偷鸡摸狗的事情来。

        就当他们感慨万千的时候,刘祥只觉得骨子里有什么东西忽然觉醒,顿时哭着跪在了他们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