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疑反问了一句,随即笑着走出了庙堂。
张释之连忙跟在了他的身后。
而在厚德殿内,刘长却拉着好兄弟的手,好兄弟这些年里勤勤恳恳的,如今已经是迁到了大汉太仆的位置上,别看这个太仆只是为皇家养马,实际上地位很高,上一个太仆,叫夏侯婴。
“哈哈哈,我们兄弟俩可是许久不曾相见了!”
好兄弟急忙低着头,“陛下,君臣有别,岂敢与陛下称兄道弟!”
“哎,你什么时候也学起了儒家那一套?”
“陛下,鹖冠子云主知不明,以贵为道,以意为法,牵时谁世,造下蔽上....”
好兄弟留着盖公同款的胡须,穿着一身的朝服,此刻轻轻抚摸着胡须,就开始为刘长讲述起君臣的道理,“故云:化立而世无邪,化立俗成,少则同济,长则同友,游敖同品,祭祀同福,死生同爱,祸灾同忧,居处同乐,行作同和,吊贺同杂,哭泣同哀,欢欣足以相助,怪谍足以相止...”
“然,吕氏春秋云:昔太古尝无君矣,其民聚生群处,知母不知父,无亲戚兄弟夫妻男女之别,无上下长幼之道,无进退揖让之礼,无衣服履带宫室畜积之便,无器械舟车城郭险阻之备。此无君之患。故君臣之义,不可不明也...”
好兄弟说了许久,然后笑着问道:“可见所谓君臣之道,不限与儒,天下学问,莫过与道,陛下以为呢?”
“啊?啊...对,对,你说的跟朕想的一样,说的很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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