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凡还认为自己是陛下的舍人,那就不要阻拦我。”
召平摇着头,“司马喜所写的并非史,你如今所做的才是史...纵然有再多的诬陷,大王只要一日没有逼迫陛下退位,那便不曾犯下谋逆之罪...如今的情况下,大王登基,若是陛下出了任何事,过错都将由大王来承担了...”
“哈哈哈....”
张不疑咧嘴笑了起来,“我所要做的,乃人心所向,你们是挡不住的。”
张不疑表现的如此自信,召平却有些不安,大声质问道:“张不疑!你这个奸贼!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很快你就知道了。”
张不疑并没有给出标准答案,在此刻,皇宫大门被打开,张不疑与群臣一同走了进去。
在朝议时,召平一直都不给张不疑开口的机会,时刻警惕,生怕他闹出事来,可张不疑从头到尾都很平静,一言不发,注意力似乎完全不在这里,召平正还要张望,周昌却愤怒的叫道:“召相!国事为重!我们正在商谈要事,您怎么能不在意呢?!”
同为国相,周昌的地位显然要高过召平,召平只能是行礼道歉。
周昌今日在朝议里所谈论的,还是驰道的事情,国库因为缺少粮食,修补驰道的后续粮食有些发不出来了,好在还有诸侯国来打底,周昌决定放弃原先全面修补的计划,先将几条重要驰道连接起来,开车舟税,作为后续的费用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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