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十年足矣!”
周昌茫然的看着一旁的张苍,十年??您是真的敢说啊?
果然,刘长顿时就跳了起来,“十年?师父莫不是在说笑?”
张苍却很严肃,“大王,秦制定官制,先后用了六十余年,大汉继承秦国的制度,到如今尚且还在改变之中,若是大王要设立一套可以沿用千年的制度,又怎么会觉得十年太久了呢?臣既然做事,那就是要做的最好的,若是草草做完,以后又出现了什么问题,那就不是大王的功,反而是大王的过了!”
“大王难道不想要为大汉开千年之基业吗?难道十年的时日比起千年的基业来说很长吗?!”
张苍的几句质问,让刘长哑口无言。
刘长回答不上来,便直接使出了祖传的箕坐,“寡人不管,反正寡人回来的时候,你们要办好,既要办完,还要办的出色,足够千年所用的,若是办不成,就休怪寡人不顾情谊了!”
张苍早就猜到这个小崽子会翻脸,竟是一点都不惊讶,在周昌目瞪口呆的眼神中,这位名满天下的大儒也使出了箕坐,浑不在意的坐在刘长面前,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那就算了,办不成!大王现在就杀了老夫吧!!”
刘长大怒,“师父乃是大儒,岂能做如此无赖行径?”
“大王身为人君都能做,我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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